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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国记忆】老警察的记忆

让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占必成

  在九十年代的贵州,提到“占必成”,这是让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名字。

  1996年,贵州省公安厅刑侦处改为刑侦总队,占必成是第一任总队长。从警44年,42年干的是刑侦。

  一开始,占必成只是龙洞堡派出所的一名小户籍警。

  一次,辖区内发现一具男尸。所长便让民警分头到周边的村落走访,看是否有失踪人员。然而,占必成却提出异议——死者不是当地人,从脚上穿的草鞋的磨损看,应该走了很长的路,从穿着上看像是安顺地区的人。

  后来,案件破了,和占必成分析的一模一样。死者携带5斤鸦片从安顺来到贵阳,遭到“黑吃黑”。

  于是,占必成便被推荐到南明公安分局刑侦大队。

  “那时破案没有高科技设备,很多案件都是靠‘守’出来的。”占必成说。

  1975年10月到1976年1月,贵阳市甘荫塘接连发生10余起强奸下夜班的女工案件。

  “苦苦守了50多天,一天深夜,终于发现一名男子尾随一名下夜班的女子。当这名男子正准备用绳子套女子的头时,被当场抓获。”占必成说。

  这是占必成参与办理的第一起大案。这起案件也被公安部编入《刑事侦察学》一书中,作为成功案例在全国推广。

  42年的刑警生涯中,占必成脑袋里经常只有两个字——案件。42年中,破获过多少起案件,占必成自己也无法记得清楚,他用一个例子解答了记者的问题。

  八十年代,在贵阳老客车站发生过这样一起案件。一名男子趁一旅客不注意,将其的一个麻布口袋拎走。男子回到家,打开口袋一看,里面全是现金,竟有10万块。男子吓坏了,抱着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案件被报道后,引起安顺一村子村民的注意。村民认为这是一条“致富路”,便跑到贵阳、广州、深圳等地大肆作案。

  “那个时候,仅这类案件就破了数百起。从这个村子收缴的提包、号码箱足足装了两大卡车。”占必成说。

  有两起案件,占必成说是他一生的遗憾。一起是贵州电视台一赵姓副台长妻子和两个儿子被杀死在家中的案件。这起案件锁定了犯罪嫌疑人,但嫌疑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另一起案件就是凤冈烟叶收购站一家三口被害案。

  据了解,就在今年5月,占必成还和数年前从刑侦总队政委位置上退休的屈剑平去了趟凤冈。

  “虽然过去了22年,还是想通过现在的高科技侦察手段,看能否找到蛛丝马迹。”占必成说。


严书记——胡运泉

  有一张照片胡运泉一直保存得很好。照片上的胡运泉穿着军装,手握冲锋枪,正在长江大桥上站岗。

  现在的胡运泉已是白发苍苍。2000年,胡运泉退休,退休前是贵州省交警总队纪委书记。

  回忆起当兵的那段经历,胡运泉很自豪。他说,当时的长江大桥是长江上唯一的一座公路铁路两路桥,不是每个战士都有机会去守卫长江大桥,必须是政治过硬、守纪律、有觉悟的战士才有资格。

  1956年,胡运泉所在的一个连队整个建制支援贵州,负责贵州境内湘黔、黔桂铁路桥梁和隧道的守卫工作,于是胡运泉来到了贵州。

  1959年,胡运泉进入公安厅工作。那年,周恩来总理视察贵州,胡运泉是外围警卫,当时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

  5月1日中午,周恩来、邓颖超在贵州省领导的陪同下来到河滨公园,参加“五一”游园活动。上午还是晴空万里,突然乌云密布,冰雹突至。为确保总理安全,移至河滨剧场。途中,群众认出了总理,一拥而上,欢声如雷。周恩来总理和蔼地向大家问好,祝大家五一劳动节快乐。

  “当时心都到嗓子眼了,怕出意外呀!”胡运泉说,1963年,朱德委员长来贵阳视察时,他是内卫。一天,朱德委员长理发时,理着理着就睡着了,他就在不远处静静地守着,内心却十分激动。

  1987年,国务院正式将交通监理划归公安。省交通厅监理处和省公安厅三处城市交通管理科合并成立省公安厅第十二处,对外称交通警察总队。

  “那时的交警的确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而且没有现在的监控、测速设备,执法就是靠眼睛,因此必须公正。”胡运泉说,现在交通管理更加科学化,执法更加规范化。

  作为纪委书记,胡运泉更加理解“公正”二字的含义,因此,被他处理过的交警,没有一个不服气。

  “胡书记的大儿子是跑出租,二儿子也是一家单位的驾驶员,但胡书记没有用手中的权力,为子女开过一次‘绿灯’。”在胡运泉同事眼中,他就是一个“严”书记。

  在胡运泉一本已褪色的日记本上写着这样一段话:“只要祖国需要就奔上前去,为党的号召而奋斗。不管是边疆还是荒山僻岭,祖国一声召唤,就无所畏惧、勇往直前。我们要到最艰苦的地方锻炼,能够在最艰苦的地方留下自己的脚印,那是最大的光荣。”


贵州日报当代融媒体记者 方勇

 编辑 姜学维
  编审 肖慧